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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不停留的“浪子”,却甘心为角色“毁灭”自己

作者:网友推荐 来源:网络 时间:2019-08-22 23:26:50

文章导读

丢失的奥斯卡前段时间,莱昂纳多归还了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好在这座小金人的主人并非他自己,而是传奇男星马龙·白兰度。第27届奥斯卡,白兰度斩获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被格蕾丝·

 

丢失的奥斯卡

前段时间,莱昂纳多归还了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好在这座小金人的主人并非他自己,而是传奇男星马龙·白兰度。

第27届奥斯卡,白兰度斩获最佳男主角,

最佳女主角被格蕾丝·凯利收入囊中。

1955年,马龙·白兰度凭借《码头风云》夺得小金人,彼时的他三十出头,眉宇间的叛逆丝毫不减,而立之年便已得到学院的肯定,这是才华的胜利。结果,不拘小节的白兰度弄丢这座奖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奖杯辗转到莱昂纳多的手中。

得益于他早期在百老汇的经历,白兰度成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Konstantin Stanislavski)表演方法的忠实信徒,这是一种演员完全融入角色的表演方式。如果要表演疯子就要去疯人院近距离观察与感受,要表演囚犯就要与囚犯为伍,《码头风云》拍摄前,白兰度跑去码头做了一段时间的搬运工,揣摩他们的行为与心理……

 

这种更注重内心体验的表演方法,也使得白兰度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码头风云》中有一段堪称经典的“手套桥段”,这段本不在导演剧本上的表演,完全出自白兰度的即兴,电影中,白兰度所饰演特里与女主伊迪之间的情感,在第一次见面就已奠定了基础。但因为特里对伊迪哥哥的死负有责任,所以两人之间的初次会面氛围非常微妙。

 

伊迪从口袋里拿出一双白手套准备戴上,但其中的一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白兰度捡起手套,颇有玩味地把玩起来,这使得与之对戏的森特(Eva Marie Saint)格外紧张,她不停地摆弄着双手,无意识的做着与特里同样的动作,几次想伸手去拿回手套,没想到白兰度却将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

白兰度通过一双白手套将这种微妙拆解开来,以一种更具象的方式展现给观众。在观众眼里,这一幕代表了特里心中对伊迪的渴望,他对她一见钟情,却又不敢靠近。而伊迪的内心也被紧张和矛盾占据着,这是《码头风云》里值得不断咀嚼回味的一幕,不得不说在演员中,他更像一个魔术师般的存在。

 

白兰度的表演天赋在第一次走上百老汇舞台时就已展现出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却有着最为纯熟老道的表演张力。《码头风云》里,白兰度的表演收放自如,激烈但不失克制,静中有动,动中带着极强感染力,他饰演的特里刚出场时只是一个小痞子,最后成为了奋起反抗的英雄。

 

如此大的反差设定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因为我们在白兰度眼中看到了真实,那一瞬间,他就是特里,特里就是他。白兰度为角色赋予了一个真实的灵魂,当角色打动了他自己,也打动了银幕前的我们。

 死亡很难演

2015年,英国传记导演斯蒂芬·莱利(Stevan Riley)拍摄了一部关于马龙·白兰度的传记电影《马龙,听我说》。影片企图通过白兰度这么多年录制的视频与音频来还原一个最真实的他。所以,我们听到了垂垂老矣的白兰度,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时,不断让自己平静的声音。

1972年《教父》上映,马龙·白兰度的履历中又多了一个永垂影史的角色——维托·唐·柯里昂,他二次“拿”到奥斯卡小金人,前不久《帝国》杂志评选了世界百大佳片,《教父》名列榜首。他嘴含两颗橄榄完成这个角色,这个既优雅又残忍、既平静又狂躁的角色,他手里抱着猫,含混不清地说:

“让我开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白兰度与导演弗朗西斯·科波拉以及饰演迈克·柯里昂的阿尔·帕西诺

关于白兰度出演教父,我们总是不得不提他30万美元的片酬以及试镜经历,对于他那样级别的巨星这些是不可接受的条件。但其实当科波拉忐忑不安的给白兰度打电话的时候,他接受了所有条件,包括试镜,而当科波拉带着手提摄影机来到白兰度家时,他穿着一件日式和服扎着马尾,宁静从容,忧郁高贵。

“教父”化妆前后

镜头前的白兰度,慢悠悠把鞋油抹在头上,往两颊塞入克里奈克斯纸巾,鼓起腮帮让他看来像只斗牛犬,他抽了一口雪茄,用他一贯吐词不清的方式说着话。这一刻,白兰度俨然已经教父附体。 

这种完全融入式的表演方式,让银幕前的我们分不清白兰度与维托·唐·柯里昂,甚至在某些时刻站在面前的这位黑手党教父就是白兰度本人。电影中,大儿子逊尼被乱枪打死,教父对殡仪馆化妆师说:“你看,他们把我孩子打成什么样了。”那一刻,他眉毛紧蹙,半张脸陷入阴影,没有痛苦没有情绪失控——不可一世的枭雄,即使被悲伤吞没,依然隐忍坚强。

 

电影落幕,一代教父在花园中颓然倒下,结束了他叱咤风云的一生,丧钟长鸣,白兰度所创造的教父,刻在了所有人心田……

 与《教父》同一年上映的还有《巴黎最后的探戈》,电影最后保罗的死亡是白兰度献上的又一组经典戏份。当珍妮开枪射向保罗,镜头切换到保罗的面部特写,他蹒跚走向阳台,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他拿出口中的口香糖,黏在栏杆上,继而缓缓倒下,最后以一种婴儿蜷缩在子宫的姿势倒在了阳台的一隅。

这一次“死亡”也成了白兰度一直信奉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方式的死亡。《巴黎最后的探戈》在某种程度上是白兰度的自传,电影中保罗对着珍妮喃喃叙述自己的成长和家庭,他说“父母都是酒鬼,母亲很诗意,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经历,但不要说出任何名字”……保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想得到爱却又害怕伤害,这是保罗的童年,也属于白兰度。

一直浸淫斯坦尼表演体系的白兰度,在《巴黎最后的探戈》里做到了“把我揉碎了成你”,剖心置腹,呕心沥血,元气大伤。自此之后,尘满面鬓如霜的他决定,今后将只用技巧去表演,因为“再也不能在演戏时从情感上毁灭自己”,最后的探戈已是绝唱……

白T恤、油头与机车皮衣 

 

白兰度不仅仅是好演员,他更是当之无愧的时尚偶像,虽然他无意如此。但是将近百年来,无数女人都爱慕着他,无数男人都想成为他,他身上那危险的性感,就像罂粟,令人欲罢不能。他单枪匹马地战胜了亨弗莱·鲍嘉(Humphrey Bogartt)、克拉克·盖博(Clark Gable)、加里·格兰特(Cary Grant)这些或阳刚野性、或玩世不恭、或彬彬有礼的旧绅士代表。

《欲望号街车》中的白兰度和费·雯丽

1951年上映的《欲望号街车》,是白兰度释放魅力的集大成之作,彼时的他只是身穿一件短袖白T恤,犹如未被驯服的野兽,从头到脚散发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他饰演的斯坦利代表着年轻、强悍以及欲望,充满棱角锋芒毕露,本色释放的他献上了一次真实而有冲击力的表演。

在此之前,白T恤是众所周知的内衣,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工装,但是在影片中,它成了斯坦利最重要的标志,它包裹着紧致的肌肉,成了为“性感”一词的新诠释。白兰度通过一个角色赋予了白T恤时尚的真味,朴实无华却野性十足,就连胸口前的污渍也叫人欲罢不能,他让白T恤成为潮流穿搭,而不是苦日子中不得已的将就:

我可以把带有我名字的被撕破的T恤卖了,

它们准能卖一百万。

——马龙·白兰度

 

到了《飞车党》中,白兰度将白T恤的这种“性感”进一步放大。如果说《欲望号街车》中的斯坦利还带着几分蓝领阶层的质朴,《飞车党》中的约翰尼则更多出了几分叛逆,白T恤、机车皮衣和机车帽,骑着“钢铁猛兽”转弯回旋,身手矫健酷劲十足。当女主对他说,“我现在不怕你了,是你害怕我”,年轻的浪子什么也不怕,却在爱情面前惊慌失措,一时语塞,白兰度此刻带着稚气却又有惊惶一闪而过的眼神,当今男星谁又敢轻言超越?一代巨星的架势借此显山露水,勾起所有人的情肠。

那时候绅士爱油头,可马龙·白兰度的油头自成一派——他的发型灵感来自法国路易十五的情人蓬帕杜夫人,将前额的头发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体轮廓蓬松又不似猫王那般光亮顺滑。年轻时的他,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挑逗、俏皮、愤怒、纠结……全部变成迷人和倜傥。

有人说,他是“浪子”二字当仁不让的拥有者,俯仰生姿颠倒众生,令好莱坞一众前后男演员黯然失色。即使他表演时吐字不清,即使他身后留下了6个自杀的情人、25个子女、1100万英镑的债务,但他俊美桀骜的脸,两座奥斯卡小金人,还有他引领的潮流,依旧令人欲罢不能——圣洁与邪恶在他身上难分难解,让人难以自拔。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英雄,但跨越半个世纪再看他,依旧让人沉醉其中。《飞车党》的最后,约翰尼卸下倔强,独自返回爱人身边,留下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令我们珍视至今。虽马龙·白兰度的演出早已落幕,但当他绝尘而去,我们知道他不会回头,荣辱无关,他只要机器轰鸣,就会永远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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